老农浑浊的眼中流出了泪水。
几天前,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军什长,一脚踹开了他的家门,抢走了他准备过冬的一罐猪油,还顺手牵走了他家最后一只下蛋的老母鸡。
那个什长说,这是为了剿灭蛾贼,是为了天下太平。
老农不懂什么是天下大义。
他只知道,自从太平道来了之后,平时欺男霸女的老爷们,再也不敢欺负人,还退回了霸占家里的田地。
太平道的渠帅虽然也收粮,但从来不欺凌乡里,还会帮他修补漏雨的屋顶。
可是现在。
那些保护他的人,正在被火烧。
而烧死他们的火,用的却是从他牙缝里省下来的油。
这种荒谬的现实,像是一把钝刀,在老农的心口来回切割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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