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这吃人的世道,恨这残暴的官军。
但他们更怕。
怕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把他们当人看,怕自己和子孙后代,只能永远在这无尽的苦难中沉沦,像猪狗一样任人宰割。
绝望到了极点,便是信仰的开始。
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。
也许是某个失去儿子的母亲。
也许是某个被抢光家产的商贾。
也许,就是那个此时正站在废墟上,遥望那通天焰火,满脸泪痕的张牧。
一个个身影,在黑夜中跪了下去。
他们面朝太行山,面朝那片正在燃烧的炼狱。
他们没有华丽的祭坛,没有整齐的祷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