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
张牧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本月第几回了?!”
管家颤声回道。
“回老爷,第八回了。”
张牧气得浑身发抖。
明明是那贱民欠自己钱还不上。
拿田地抵债有什么好奇怪的?虽然利息高了一点,
但欠债还钱,这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如今在县衙,竟是完全说不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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