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腥的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蛰得生疼。
他不敢擦。
哪怕他是易县曾经呼风唤雨的张大户。
哪怕他不久前还在幻想着靠刘虞刘州牧飞黄腾达。
现在。
他只是一个代号。
一个随时会被消耗掉的牲口。
丹河上游,峡谷逼仄。
两侧峭壁如削,水流湍急。
郭嘉的军令如山,十日之内,必须截断丹河。
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在水流如此湍急的地方筑起一道能拦住整条河的大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