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才明白。
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。
竟然只有那群举着黄旗的反贼。
曾短暂地、真正地把他当成过一个“人”。
而不是一头待宰的猪。
张牧慢慢直起腰。
他转过身。
面向西方。
面向那座在夜色中如巨兽般沉默的太行山。
那是黄巾军撤退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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