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墙之外,喊杀声如滚雷般未曾停歇。
但在关隘的一处偏房内,却静得有些诡异。
烛火摇曳。
将昏暗的石室照得忽明忽暗。
一张缺了角的方桌上,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白水。
没有茶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一口干净的热水,已是最高的礼遇。
张皓坐在下首。
他身上的道袍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,泥浆裹着血痂,硬邦邦地贴在身上。
他对面,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童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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