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实际上呢?”
童渊自嘲地笑了笑,端起那碗白水,一饮而尽。
“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看着生灵涂炭,我只能躲在深山里练枪。看着百姓易子而食,我只能叹一句天道不公。”
“论救世,我不如你。”
张皓猛地抬头,眼眶微红:“先生……”
童渊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张角,你何罪之有?”
老人的声音并不大,却像是洪钟大吕,在张皓耳边炸响。
“褚燕那孩子,我了解,他是有血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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