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郭嘉说得很轻。
但听在众人耳中,却充满了血腥味。
“可是……”
有人迟疑道:“人能拦住,那信鸽呢?”
“若是他们飞鸽传书,联络外界残党制造混乱,或者求援,该当如何?”
郭嘉没有回答。
而是再次看向了刘虞。
刘虞苦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帐外,几名亲兵提着几个蒙着黑布的笼子走了进来。
掀开黑布。
几声尖锐的啼鸣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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