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名被抓来的大夫瑟瑟发抖,老军医只能硬着头皮,颤抖着伸出手,去探皇甫嵩的脉搏。
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。
老军医像是触电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。
凉的。
透骨的凉。
这种凉意绝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,倒像是在丹河水里泡了三天的死鱼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偏将察觉到老军医的异样,两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老军医的衣领:“将军只是发烧昏睡,你治便是,抖什么!”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老军医面如土色,上下牙齿咯咯作响,指着帅榻上的皇甫嵩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将……将军他……已经……走了。”
“放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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