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了紧身上的麻布长袍,那是为了进疫区特意换的,领口袖口都扎得死紧。
“但若是我怕死就不去看病,那我写的书,就是厕筹,擦屁股都嫌硬。”
说完,张仲景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隔离区那道简陋的木栅栏。
杜度在原地跺了跺脚,抹了一把鼻涕,咬牙背起剩下的药材包,猫着腰跟了进去。
隔离区是用十多辆破车围起来的。
里面躺着几十名病患,他们是曹操派人从前面带回来的染疫者。
空气里并没有血腥味,反倒是有股奇怪的甜腻腐臭。
张仲景走到一个蜷缩在草席上的士兵旁边。
这人是昨天半夜送来的,当时正在咳黑水,整个人黑得像块炭。
按照昨天在中军大营见到的那种恐怖死法,这人应该撑不过半个时辰。
可现在,这人还在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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