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河有反贼突围?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他在帐内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凌乱,“若是真有大规模突围,本官的中军大营会收不到半点军报?这分明是借口!拙劣至极的借口!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指着帐外那个看不见的方向大骂:“陶谦这老匹夫!他分明是看皇甫老将军死了,看这大营里瘟疫横行,想独善其身!见死不救的老狗!等本官回了洛阳,定要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!”
骂归骂,恐惧却像冰冷的蛇信子,舔舐着他的后脊梁。
连一向看似老实忠厚的陶谦都敢抗命,这联军……怕是已经名存实亡了。
“那曹操呢?”刘岱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斥候,“曹孟德总该来了吧?他离得最近,平日里不是最讲大义吗?”
斥候把头埋得更低了:“曹……曹将军也没来。”
刘岱身子晃了晃,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惊惶。
“回刺史大人,”斥候语速极快,生怕说慢了被迁怒,“曹将军回信说,后军大营也发现了大量染病士卒。不过曹将军已经寻到了医圣张仲景,张神医判定此乃罕见瘟疫,虽然凶险,但并非无药可救。”
听到“并非无药可救”这几个字,刘岱灰败的眼中陡然爆出一团亮光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。
“能治?张仲景能治?”他急切地往前走了两步,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停住,警惕地退回案几后,“曹操还说什么了?”
“曹将军说,此疫极烈,若流出太行山,大汉危矣。他正协助张神医全力防疫,准备将整个太行山封锁起来,任何有可能患病的人都不许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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