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霸,何事惊慌?”
甘宁大步流星跨进屋内,脚下的战靴踩得木制地板吱呀作响。
他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,那双熬得通红的牛眼里闪烁着对神明般的狂热崇拜:
“主公!正如您昨夜所言,官军停了!真的停了!”
“那帮龟孙子下半夜别说攻城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张皓虽然早知瘟疫会生效,但听到确切消息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微微颔首,将被子掀开一角,慢条斯理地穿鞋:
“天道昭昭,自有定数。贫道既然说了三日内必退敌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“何止是退敌啊!”
甘宁激动得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横飞:“我让子龙带人去摸了几个舌头回来,那一审,啧啧啧……主公您是没听到那些话!”
“听那几个舌头说,联军大营里现在那是尸横遍野,比乱葬岗还像乱葬岗!说是皇甫嵩那个老匹夫,昨天半夜就蹬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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