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关之上,冰冷的风卷着远处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呻吟与恶臭,扑打在每一个太平道兵士的脸上。
赵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一身银甲,静立如松,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但眼神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浓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山谷外的联军,正如同黑色的潮水,缓缓向前涌动。
可这潮水,却显得无比黏稠、迟滞。
今早甘宁浑身浴血地回来,言说敌军攻势虽猛,但一夜之间,敌营瘟疫横行,死伤惨重,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。
按理说,今日他们绝无可能再组织起如此规模的进攻。
可他们偏偏来了。
十万人的军阵,铺天盖地,旌旗歪斜,脚步踉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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