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心脏,都随着这一声巨响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刘岱。”
吕布终于开口,他没有称其官职,而是直呼其名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审判般的森然。
“你的‘妙计’,可真是让吕某大开眼界。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刀,直刺主位上的刘岱。
“我吕布征战半生,从未见过如此蠢不可及的攻城之法!驱赶病卒去攻城?那是山野流寇、乱臣贼子才会用的下作手段!”
“你堂堂大汉州牧,联军盟主,竟使出此等下三滥的战术,你的兵书,可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!”
羞辱!
赤裸裸的,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!
刘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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