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帐内气氛僵持到极点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州牧陶谦,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一脸愁容地拱了拱手。
“公山兄,伯安公,都少说两句吧。”
他看向刘岱,语气充满了无奈与现实的考量。
“公山兄,不是我陶恭祖说你。你那病卒攻城之计……唉!”
他重重一叹,愁眉苦脸地继续道:“如今营中流言四起,说我们这些为将的,视士卒性命如草芥。军心浮动,人人自危啊!”
“更要命的是,”陶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我方才得到消息,医圣张仲景先生,因你驱赶病卒之事,已然怒极!他放出话来,若再有此事,他便立刻挂印而去!”
“公山兄,你仔细想想!若没了张神医治疫,这大营里剩下的几十万将士怎么办?一旦瘟疫复炽,谁能活?到时候,别说剿灭黄巾了,我们都得葬身在这太行山下啊!”
“少用张仲景来压我!”刘岱怒喝一声,反而向前踏出一步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,反将一军,“你们嫌我作战不利?好啊!”
他掰着手指细数:“陶谦你有七万徐州兵,吕布有二十万并州狼骑,曹操有五万精锐,刘虞你也有六万幽州军——加起来近四十万大军!来来来,我把路让开,你们自己带着兵马去打太平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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