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,是什么人?”
吕布一滞。
“他们是溃兵!是叛徒!”
“不。”陈宫缓缓摇头,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刺入吕布的耳中,“他们是病人,是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瘟疫的活尸!”
“现在,正是疫病最烈的时候。他们每一个,都是移动的毒源!”
陈宫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吕布。
“将军现在率军冲过去,能拦住几个人?一百个?一千个?”
“可只要与他们接触,只要陷入那片由病人组成的洪流,我们这仅剩的一点兵马,会在半个时辰内,被彻底染透!”
“届时,不用张角动手,我们自己就会变成他们那副样子!”
“到时候,谁来收拢溃兵?谁来保住我大军最后的元气?!”
陈宫的话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吕布燃烧的理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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