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重重地点头,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哽咽:“小的……干!”
甄宓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话:
“去洗把脸,换身干净衣服。在我太平道,凭本事吃饭,不丢人。”
张牧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寒风依旧凛冽。
但他却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。
旁边,那个被他抢了位置的年轻账房有些不服气,正要说什么。
却见张牧突然转过身,一把夺过案几上的笔墨。
他没有用算筹。
也没有用算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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