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陈宫站在下首,面容清癯,眼窝深陷。他看着吕布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想不通。”
吕布停下手中的动作,指腹轻轻划过戟刃,带出一道血线,但他仿佛毫无痛觉。
“我有赤兔马,绝世神驹;我有方天画戟,无人能敌。虎牢关下,我视天下州牧如草芥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一种从未有过的……委屈。
“但这一仗,我甚至连张角的面都没见到。我的戟还没挥出去,我的马还没跑起来,数十万大军……就这么没了?”
“先生,你告诉我,我到底输在哪儿?”
“我吕布,真的就这么废物?”
最后一句,带着一丝颤音。
这不仅仅是战败的痛苦,更是信仰的崩塌。对于一个崇尚武力的武将来说,这种莫名其妙的惨败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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