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人回应和珅凄厉的告饶。
偏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水银,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。
吕布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回荡,那两半被撕碎的羊皮纸孤零零地躺在青砖地上,如同两具被处决的尸体。
和珅跪伏在地的姿势愈发卑微,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面,双手因为过度的惊恐而痉挛般地抓挠着地砖缝隙,指甲泛白,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没有人说话。
这种死寂,比吕布刚才的咆哮更令人心悸。
陈宫缓缓坐回了太师椅上。
拈起了那份所谓“最早商议版本”的羊皮纸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,发出的沙沙声,在寂静的厅堂里异常刺耳。
“你说,这是最初的版本。”
陈宫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细针,精准地刺入了和珅的耳膜,“而刚才那份,是张角亲自修改后的?”
和珅猛地打了个激灵,但他没有立刻抬头,而是保持着伏地的姿势,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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