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珅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压榨出肺里最后一点氧气,语速极快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感:
“然后……那个疯子就拿起了朱砂笔,在上面疯狂地涂改!两万万两白银……割让三州……他说哪怕是把大汉的骨髓敲碎了吸干,也填不满他的恨意啊!”
“他一边写,一边笑……笑得渗人……他说,他就是要让朝廷痛!痛入骨髓!只有这样,朝廷才知道天威难犯!只有这样,才能祭奠死去的亡魂!”
曹操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痛入骨髓……”曹操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这确实像那个妖道的风格。
刚烈,极端,睚眦必报。
陈宫却并没有因此而动容,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得可怕,就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,正在排查着每一个可能的逻辑漏洞。
他微微前倾身体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和珅:
“既然如此,这份送死的差事,为什么会落到你头上?”
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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