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一瞬间,脸上露出的不是被拆穿的心虚,而是一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绝望。
“大人啊!冤枉啊!天大的冤枉!”
和珅拍着大腿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“我也想跑啊!我想过一百次要跑啊!哪怕是去西域要饭,也比来这是非之地强啊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敢吗?”
他指着门外,手指颤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:
“我是被押着来的啊!那个……那个天下第一剑客,史阿!就在队伍里啊!”
“那个杀神!他就在我的马车旁边!吃饭睡觉都盯着我!他的剑……他的剑只要一出鞘,我就感觉我要死了!”
和珅缩着脖子,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,仿佛那个名为史阿的剑客此刻正藏在梁柱后面盯着他。
“我上茅房他都在外面守着!我跑?我那是厕所里打灯笼——找死啊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