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渊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似乎没想到张皓承认得这么干脆。
“你可知,这种行为是什么?”童渊问。
“是杀孽。”张皓答。
“既知是杀孽,为何还要做?”
童渊往前走了一步。
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。
空气仿佛变得粘稠。
张皓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,但他强撑着没有后退。
“先生只看到了贫道的杀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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