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赌。
赌童渊不是那种迂腐的卫道士。
童渊看着张皓那张激动的脸,眼中的凌厉之色稍微退去了一些。
“那是瘟疫。”
童渊叹了口气,“一旦失控,死的就不止是联军,还有这天下的无辜百姓。”
“所以贫道救了。”
张皓立刻接话,“那二十万降卒,本该必死无疑。是贫道耗费……耗费极大代价,施展‘治愈神光’,将他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“先生当时也在场,应该亲眼所见。”
张皓摊开双手,一脸坦荡,“贫道若真有心散布瘟疫灭世,又何必救人?”
“一饮一啄,皆为自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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