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滑之辈,难成大器。
“既然你这么能干,”张皓话锋一转,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“眼下我太平道有几个天大的难题,你来给贫道参谋参谋。”
“说得好了,有赏。”
“说得不好嘛……”张皓拖长了语调,幽幽地说道,“那后果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和珅刚站起来的腿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。
他用袖子擦着额头的冷汗,颤声道:“主公,小人……小人才疏学浅,胸无点墨,哪敢在主公与这位先生面前班门弄斧……还是别为难小人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张皓直接打断了他的推脱,面色一肃,将眼下的烂摊子,原原本本地、一字不漏地全部倒了出来。
从太行山被毁,三十多万军民无家可归,到冬日将至,缺衣少食。
从黄河下游可能决堤,即将涌来数十万流民,到那数万名携带瘟疫的溃兵已经四散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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