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皓不能解释系统,于是他只能继续装。
“文和啊,你虽善谋人心,但有时候,也容易把人想得太坏。”
张皓把纸卷好,轻轻敲打着掌心,“和珅这种人,是聪明人,但也是个赌徒。他看到了太平道的潜力,看到了我能给他的东西,是其他人给不了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贾诩皱眉。
“垄断。”张皓淡淡吐出两个字,“以及……安全感。”
“在其他大人物手下,他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推出去顶罪的商贾;在我这里,他绝对能得到重用。聪明如他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贾诩沉默了片刻,显然并不认同,但也没有继续反驳。
作为谋士,他的职责是提出风险,既然主公执意孤行,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。
“既然主公信他,那诩便不多言。”
贾诩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,诩想跟主公打个赌。”
“哦?赌什么?”张皓来了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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