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抬起头,直视着童渊的眼睛。
“先生,您认识左慈吗?”
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原本还在旁边傻乐的甘宁,突然感觉背脊一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奇怪地看了看四周。
怎么突然降温了?
风停了。
连远处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。
童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。
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再次从这个佝偻的老人身上散发出来,比之前面对甘宁时,强了何止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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