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这里,死在大贤良师的刀下,或许是最好的归宿。
总比烂在那个吃人的丹河工地上要干净。
“慢。”
一个轻飘飘的字眼。
却像是有万钧之力。
张宝手里的刀,硬生生地停在了张牧脖颈上方三寸处。
刀锋割断了几根花白的头发,飘飘荡荡地落下来。
“大……大哥?”
张宝回头,眼珠子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这老狗是内奸!是叛徒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