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自从前辈上次一别,子龙那是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。”
“每天半夜,贫道都能听见他在被窝里偷偷哭,喊着‘师父’、‘师父’。”
“他说他想离您近点。”
“哪怕不能侍奉左右,每天抬头能看见师父住的山头,心里也踏实。”
“贫道也是被这孩子的孝心感动,这才力排众议,把城建在这里啊!”
远在数里之外监工的赵云,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谁在骂我?
童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太了解自己那个徒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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