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啊!大夫,他的情况到底如何?”刘虞急促地催问。
老军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使君,大汗……大汗这伤,老朽实在是……无能为力啊!”
乌延的身躯僵住了。
“那一箭力道太猛,不仅贯穿了肺叶,还震碎了心脉附近的经络。”
老军医垂着头,不敢看乌延那双要吃人的眼睛。
“运气好的话,能撑个十天半个月,若是运气不好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三天。”
砰!
乌延一巴掌拍在床沿上,却因为牵动伤口,疼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
“放屁!本汗是长生天的子民,怎么可能被一支烂箭射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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