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韶走在最前面,腿肚子直转筋。
他身后跟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,那是他三弟的庶子,平日里嗜赌如命,今天正好拿来顶缸。
“崔兄,你带了多少死士?”田韶压低声音,牙齿打颤。
博陵崔氏的家主崔茂脸色铁青,手里紧紧攥着两枚铁胆,那是他的暗号:“三百。若是那妖道敢动粗,今日便是把这醉仙楼拆了,也要杀出一条血路!”
河间张氏和魏郡审氏的家主对视一眼,各自咽了口唾沫。
他们的袖子里,都藏着见血封喉的淬毒袖箭。
这不是赴宴,这是闯鬼门关。
一行人硬着头皮上了三楼。
宽敞的大厅正中央,只有一张巨大得离谱的圆桌。
桌子中间被掏空,放着一个造型古怪、锃光瓦亮的紫铜器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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