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城州牧府,偏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。
烛火在穿堂风中疯狂摇曳,映照着榻上乌延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他胸口缠绕的白布已被鲜血浸透,每一次呼吸,喉咙深处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乌延猛地直起身,一口黑血喷在地上,随即重重摔回枕头。
他那双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刘虞,声音嘶哑却透着草原狼濒死前的凶狠。
“刘使君……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乌延喘着粗气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刘虞:“你是在看一条断脊的狗吗?啊?!”
刘虞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退后半步,随即脸上涌起一股恼怒的潮红。
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“汗鲁王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逞什么威风?”
刘虞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声音颤抖:“我看你两眼又如何?当初我就说了,你要过冬物资,我给!你要粮草,我也给!为何非要去动那个丘力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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