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白了他一眼,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道袍。
“咱们是太平道,求得是太平,怎么能随便下战书呢?。”
“就说是请柬。”
“三天后,我在邺城最大的酒楼摆几桌。”
“请这些家主老爷们,吃顿便饭,顺便聊聊人生,谈谈理想。”
张牧张大了嘴巴,一脸懵逼。
邺城?
让那些世家家主去邺城吃饭?
这跟让鸡去给黄鼠狼拜年有什么区别?
“教……教主,他们敢来吗?”张牧结结巴巴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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