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狗?”
乌延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不,不,不。”他摇晃着手指,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,“我这是在替伟大的长生天,清理门户!清理你这个背弃了草原信仰,转而去信奉南人邪神的……叛徒!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丘力居。
“不过嘛,长生天慈悲,我也不是不给你机会。”
“丘力居,你现在跪下。”
“对着我,对着长生天的方向,磕三个响头。”
“然后大声告诉你的族人,告诉这片草原,你信错了神,你是个蠢货,太平道的黄天狗屁都不是!”
“只要你做了,我‘或许’可以考虑,放过你身后的那些女人和孩子。”
“或许?”
这两个字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丘力居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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