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张牧为了求见田韶一面,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,只为求一条活路。
那时候,田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让管家泼了一盆洗脚水。
现在,田韶的腰弯得像只虾米。
张牧没回礼。
他甚至没正眼看田韶,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院子里那株那颗价值千金的迎客松,伸手折断了一根树枝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好松。”张牧随手将树枝扔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“就是这土里,埋了不少冤魂吧?味儿有点冲。”
田韶脸上的肉一抖,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。
“天使说笑了,这……”
啪。
那张红得像血一样的请柬,直接拍在了田韶的脸上。
力道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