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四张一模一样的血色请柬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博陵崔氏的家主崔茂,狠狠地拍着桌子,气得胡子乱颤,“那张角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妖道!竟敢勒索吾等冠带之族!”
“嘘——!”
田韶吓得脸都绿了,连忙去捂崔烈的嘴,“崔兄慎言!慎言啊!你不要命了?那是能呼风唤雨、敕令瘟疫的狠人!”
一提到“瘟疫”二字,屋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张角会放咳血而死的瘟疫,此事早已传遍了冀州。
没人想变成那样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河间张氏的家主也是一脸愁苦,“去是死,不去也是死。那姓张的狗腿子把咱们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,连我有几房小妾都知道!”
众人沉默了。
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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