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身为州牧,却放开边塞,引外族进来屠杀自己子民的道理?”
“此事若传出去,我刘虞成什么人了?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?”
审配看着刘虞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心中冷笑不止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抱着那块贞节牌坊不放?
但他面上却痛心疾首,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使君!您糊涂啊!”
“那丘力居已经跟反贼私通,将皮货物资输送给张角,资敌以乱我大汉,他现在就是太平道的人!”
“您今天顾惜他的性命,不除了他,不就等于在室内豢养了一头豺狼?”
“平日里或许相安无事,可一旦张角大军压境,这头豺狼必会反噬其主,在我幽州背后狠狠咬上一口!”
“到时候,幽州沦陷,生灵涂炭,那才是真正的大罪过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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