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。”
张皓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若是放任不管,这个冬天过去,冀州至少还得死一百万。”
“再过五年,十年呢?”
张皓猛地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田韶。
“没人种地,你们吃什么?”
“没人织布,你们穿什么?”
“没人给你们当牛做马,你们这所谓的世家,还算个屁!”
“那些流民活不下去了,最后只有一条路——造反。”
“他们手里拿着锄头,拿着柴刀,冲进你们的坞堡,杀光你们的男人,抢光你们的粮食,把你们的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当夜壶!”
“就像……我之前在做的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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