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夹起一片毛肚,在滚沸的汤底里七上八下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诸位是不是觉得,贫道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?”
他把毛肚塞进嘴里,脆嫩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,“其实,我很讲道理。只要你们讲理,我就讲理。你们若是不讲理,那贫道略懂的一点拳脚,也就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田韶看着地上崔茂的尸体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叫略懂拳脚?这叫杀人不眨眼。
“冀州是个好地方。”张皓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在座的一群鹌鹑,“产粮大州,盐铁也不缺,桑麻更是天下闻名。但现在冀州的百姓过得什么日子?这是为什么?”
没人敢接话。
“因为东西都在你们库房里发霉。”张皓自问自答,语气平淡,“你们宁愿让粮食烂掉,让布匹被虫蛀,也不愿意降价一文钱卖给百姓。这就是症结。”
“既然你们不想管流民的死活,那贫道来替你们管。”
张皓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,随手丢在桌案上。
“从今天起,成立‘冀州商业总会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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