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行礼,也没有废话。
他直接翻开账册,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划过,最后停在某一页。
“光和六年,张家购入常山生麻一万五千匹,中山生麻两万二千匹。”
张牧的声音干涩、冰冷,像是在念悼词。
“去年秋收,张家田庄自产生麻七千匹。除去损耗、自用及少量售出,截止上个月初五,张家库房存有生麻三万七千四百二十匹。”
张家主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张牧没看他,继续念。
“桑皮,一万两千六百匹。”
“羊皮,乃是去年冬从幽州乌桓部落私下购得,共计两万三千张。牛皮,四千七百张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张牧抬起头,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家主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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