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说过,黄天之下,皆为兄弟。
那个男人,给了他儿子活下去的希望。
而城楼上的那些人呢?
那些高高在上的汉官。
他们嘴里说着仁义道德,干的却是男盗女娼。
在他们眼里,乌桓人永远是蛮夷,是工具,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牲畜。
投降?
投降之后呢?
继续当狗吗?
当一条连尊严都被剥夺的断脊之犬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