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的瞳孔猛地收缩,握着枪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就连一向无法无天的甘宁,也张大了嘴巴,连嘴里的草根掉了都没发觉。
这是什么力量?
非人力所能及!
“好!”
张皓大笑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“刘老六,给大伙说说,这是怎么弄出来的?”
刘老六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脸上满是自豪。
“回天师,按您的吩咐,把那黑火药死命地压实,填进这特制的厚壁陶罐里。”
“最难的是这引线。”
刘老六指着陶罐残留的碎片,“老汉我试了上百种法子,最后用细布条裹上混了木屑的药粉,搓成细绳,再用硝水浸泡晾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