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乃是仁厚之君,有些话,他不便说,也不能说。”
审配缓步上前,无视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乌桓护卫,径直走到乌延马前。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乌延那双浑浊的眼球。
“但有些事,使君虽然嘴上不允,心里却是希望有人去做的。”
“乌延王若是就这样带着一肚子气走了,岂不是辜负了使君的一番苦心,也错失了一个天大的机会?”
乌延眉头紧锁,狐疑地打量着审配。
汉人的弯弯绕太多,他听得脑仁疼。
“你什么意思?把话说明白!”
审配轻轻一笑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此地人多眼杂,非谈话之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