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凄厉,如鬼哭狼嚎。
柳城之外的荒原,已化作乌桓人的人间炼狱。
溃败的洪流之中,乌延披头散发,座下的战马口吐白沫,他状若疯魔,只知一味地挥鞭催促。
身后,那支仅有千人的追兵,却像附骨之疽,死死咬住他溃军的尾巴,不断撕扯下大块的血肉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,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。
史阿、张绣、张任三员大将,如三柄烧红的烙铁,一次又一次地烫入敌军的阵列,每一次冲杀,都带起漫天血雨。
而真正让乌延魂飞魄散的,是那来自后方,神出鬼没的箭矢。
那箭,仿佛长了眼睛。
“大汗!小心!”
一名忠心耿耿的亲卫刚刚嘶吼出声,一支羽箭便悄无声息地从他张大的嘴巴里贯入,从后颈透出,带出一蓬血雾。
他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,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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