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邺城到洛阳,史阿只用了两天。
但他把弟弟阿平从洛阳送回邺城,却足足在路上颠簸了十天。
马车走得很慢,也很稳。
史阿不敢快。
车厢里,是他唯一的亲人,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。
每一次车轮的颠簸,都可能引发弟弟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每一声咳嗽,都像一把钝刀,在他心口来回拉扯。
十天,他几乎没有合眼。
白天,他亲自驾车,将缰绳拉得死死的,双眼紧盯路面,避开每一颗碎石。
晚上,他守在车边,听着弟弟微弱的呼吸声,一夜一夜地熬。
终于到了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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