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,监军府。
密室之内,烛火摇曳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。
冀州名士之首,崔烈,此刻正襟危坐,脸上满是忧虑。
“张监军,袁基此举,与开门揖盗何异!”
“那太平道的妖人,不过是一群反贼!袁基竟公然与其通商,免除关税,这简直就是资敌!”
崔烈的声音沉痛而愤怒,仿佛已经看到了冀州千里沃土,都插上黄巾妖旗的景象。
坐在他对面的,正是朝廷派来的监军,中常侍张让的亲信,张勋。
他捏着兰花指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崔公,稍安勿躁嘛。”
张勋的声音不阴不阳,听着让人极不舒服。
“袁州牧少年新丧,又逢大变,行事有些……出格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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