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君所言,并非为一己之私,实乃冀州之公义。”
“公子暂摄州事,乃是从权之计。待我等肃清余孽、稳定局势后,再向天子上表陈情,请朝廷正式册封。如此,于礼法无亏,于大义有据。”
“还请公子,莫要再推辞了!”
荀谌的话,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袁基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泪水滑落。
“唉……”
“诸君如此厚爱,乃至以死相逼……”
“基若再推辞,便是陷冀州于水火,是为不忠;辜负先父基业,是为不孝……”
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嘶哑地道:
“罢!罢!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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