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头税呢?徭役呢?祭祀要摊派,建个驿站要摊派,打了仗军需更是要往死里摊派!”
“更别说,现在还有几个人有自己的地?不都是给那些地主老爷种地!收成先交一半,剩下的还得交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!”
老者的声音变得嘶哑,眼中透出刻骨的恨意。
“交不起怎么办?卖粮!卖地!最后,连自己的娃都得卖了去啊!”
赵云的脸色,一点点变得苍白。
这些事情,他或多或少听过,但从未有一个人,像眼前这位老者一样,如此赤裸裸地将这血淋淋的现实撕开给他看。
老者喘了口气,神色又变得骄傲起来。
“可是在咱们太平道,什么都不用愁!”
“每个人一天都能吃三顿!逢年过节还有肉吃!去年过年大贤良师还给咱们送了酒喝哩!”
“我家孩子到了年纪,宣教亭里的先生在教他读书识字!说不定我家以后也能出个先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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