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!”
地牢内,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有逢纪那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急促而恐惧的讲述声。
“袁公……袁逢大人,确实不是病死的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袁绍!是袁绍下的毒!”
崔烈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不可能!我得到的消息,袁逢当日已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!袁绍继承冀州本是板上钉钉之事,他为何要多此一举,背上弑父的骂名?”
这才是最大的疑点!
逢纪的脸上,浮现出一种极度的恐惧和荒诞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袁逢大人的病,被治好了!”
“什么?!”崔烈如遭雷击,失声喊道,“这绝无可能!何方神医有此等回天之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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