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立刻就要到来的死劫。
另一边,是一条通往无上荣华,却也通往万丈深渊的险路。
他有的选吗?
没有。
张让已经把话挑明了,他若是不从,恐怕走不出这个大门。
豆大的汗珠从魏伯阳的额头滚落,他跪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最终,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一声长长的、绝望的叹息。
他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贫道……一切,但凭张侯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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