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官道旁的密林中,血腥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,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。
史阿靠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肩和后背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。
在他脚下,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具尸体。
清一色的黑衣,清一色的制式长剑,清一色的致命伤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史阿大口喘着气,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,将最后一点金疮药全部倒在伤口上。
药粉接触血肉,剧痛让他脸部的肌肉都扭曲了起来。
他看向最后一个被他钉在树上的活口。
那刺客被半截断剑钉在树上,鲜血汩汩地冒着,眼神却怨毒地盯着史阿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你……你跑不掉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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